得知公司派老夫去杭州受训,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虽说会减少些工资,
但能出去放松一下,总是闲散英雄一匹,好过落草孤独坐台男。
上一次去杭州,还是两年前骑车去上海时路过,当时只是匆匆而走,睡了一晚,姑娘没来,次日便走了。
此次前去,又睡七晚,依然姑娘没来(其实老夫不知道约谁,或是没人可约。)
杭城太大,认识的人却如餐桌上的鸡毛屁股,难得一见。
火车上人不多,动车依然没有坐票,空荡荡的,让人想挤些蹭些的念头也没有了。
以往每每去杭州,都是2186,2185的来回,硬一晚上去,硬一晚上回,有时赶的急,硬两个晚上,腿就肿了。
那时的硬座,很多姑娘,学生家,吹吹牛,总得忽悠得天花漫天乱坠,有些怀念年少轻狂的日子了。
如今,上了车,戴着MP7,听着难听的许嵩(妈的,这是我妹妹给我拷的歌)。
玩着手机,一路轰隆隆的就屎往杭城了。
还是一件事一件事说吧,好久不写东西了,有些套子乱抛,理不出个什么玩意来。
那年,忘了哪一年了,大概有个三四年前吧,有一个姑娘,不是豆瓣的,博客认识来的。
身处南京,暂且叫做小丽吧,比我同年,略大于我,做的是广告,穿的是时尚,泡的是富翁,玩的是夜店的小白脸。
那时,我做的是工人,穿的是油布大挂,泡的油水(机油和臭水),玩的是独自撸管到天亮的惨白游戏。
呃,贫富差距如奥迪与奥拓两兄妹。。但就是如此,凭着老夫三寸不烂之百度骨歌文化,愣是可以聊得到花间集金岳霖。。。
好吧,就这样过了好些年(真是惨痛而又有趣的回忆)。于是,我们约定在杭州见面。。
(话说,那时,我竟然还和身边[的姑娘说,我要千里之外去会女网友。。。。。。脑袋被门挤了,我和姑娘都是。)
清晨时分,下火车,做旅游线车,到西湖直下,那天清晨,还有老人练艺,还有老太跑步,
还有我这个背着包的傻逼玩意如浮萍一样游走。走到西湖边,新天地,星巴克(念的真是顺口),
噢,就是约的这里。早起的店员眼睛还没有打开,老夫叫了杯咖啡(有史以为第二回进星巴克,还TM都是为了见网友)。。。
端着那混沌的咖啡,老夫踏着轻淫的步子,就往那搭着青蔓的院子里走去。。
远远望去,那姑娘就白衣一身,跷着二郎腿,就这么奇异的,等着我。。
“来了,”。
“嗯”。
。。。。无语到老夫那时能听到西湖的拍浪声啊~~~
尴尬到老夫就想一个猛子扎到湖里去捞几条大鱼出来烤着吃以解这沉闷的情境~~~
后来,有盐没醋的聊了几句,于是,去开房睡觉,像极了那个《
挪威的森林》里的渡边彻作风,当渡边在车站遇上姑娘,
他就说“凡是遇上这样的时机,总是觉得做爱是必须完成的一项工作。”,,说的真好。
好是好,可是,男人虽都是男人,可女人毕竟不都是日本女人,虽有胸围近似,但胸内心境思想可是复古盛唐汉风装的一比。
小丽呢,带着我七拐右绕,似是极为熟悉,仿佛要卖掉老夫。跟在其后头,有一种遇上诈骗团伙的念头。
等待着车一停,树丛里钻出一伙畸形大汉,就把老夫给当场奸杀抢劫了。。
所幸,带去的地方,叫做江南驿站,一个很有名气的旅社(这是后来,老夫才知道的。)
木房风格,藏匿在巨木绿林当中, 风景独好,气质俱佳,装逼一流,开了个小木房子。
当时夏天,洗澡,换衣,一条龙,老夫本一切就如渡边想的那么顺其自然。。
却不料,横生里,小丽姑娘心生寡念,想为某人守身终老,老夫那时在房间里两腿间顶着个小帐篷走来走去,苦逼到极点。
后来,想着,想着,就自己笑了,拿出随手带的碟,噢,姑娘,看个碟吧。
不扣纽扣的女孩,李丽珍,绝世名作,徐锦江,人间悍品。。
小丽说:看吧。
看完,不为所动,老夫睡去。。独自睡去。。
至晚上,又去西湖,手牵手,也逛了大半夜,半夜才归,她失手把老夫借的相机给砸落了。
好吧,老夫那时已然失业,她月入万金。
老夫两手空空,问其索金,未果,再索,还未果,再再后来,老夫心灰意冷,
把自己当果儿给卖给了某另外姑娘,借了二千五,才买了个新的还给别人。
自那时起,才见识到,人间冷暖并不只有鸭先知,还只有自己才知。。
那后,不有再联系,偶尔,小丽还给我电话或是邮件,却是看也不看,听不也听,就操办的灰飞烟灭。
我这人呢,怕的就是这样的所谓朋友,面前事事好,事事来了躲的比范跑跑还快。
这样的朋友,一次就够了,也仅一次,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回头想想,人生际遇确实是很美妙的事情,再苦逼的事情,念叨出来,也觉得有些蜜糖贱味。
也不知,小丽同学现时如何了。前几年去南京,还想着,是不是要拉出来数落几番,
后来想了想,做人还是厚道一些好,不能带着姑娘去数落姑娘,那人品,怕是要差到了极点了。。。
扯完了,不一留神,又话痨了。
上图。星巴克,老子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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